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枸杞的图画100张图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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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指尖拂过叠放整齐的枸杞图画册页时,一百张带着朱砂色泽的画面便顺着目光铺展成一场跨越田野、灶火、药香与日常的漫长漫游,每一笔色彩里都藏着被岁月风干又被笔墨重新唤醒的鲜活温度。这些图画并非出自同一位画师之手,有的来自西北荒原上守着枸杞田的农人手绘,有的是江南药铺里坐堂先生的闲笔,有的是孩童用蜡笔涂出的歪扭轮廓,还有的是老摄影师用彩铅复刻的胶片记忆,一百张画就有一百种枸杞的模样,也藏着一百段与这枚红色小果实有关的人生碎片。

枸杞的图画100张图片

第一张画是用炭笔勾勒的戈壁枸杞林,粗粝的线条里能到沙粒的质感,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写着“一九九八年秋,收了三筐”,字迹的主人是宁夏中卫的一位老果农,他种了四十年枸杞,这辈子没学过画画,只是每年收完最后一茬枸杞,就找张废报纸画一株结满红果的枸杞枝,算作对一年劳作的记录。这张画是他六十岁那年画的,那一年他的小孙子考上了县城的中学,他把卖枸杞的钱换成学费塞进孙子书包,转头在田埂上坐了半下午,用随手捡的炭笔在烟盒纸背面画下了这株压弯了枝的枸杞树,红果是用枸杞汁点上去的,过了二十多年,那些红色的印子还带着淡淡的果甜香。

再往后翻二十张,是一组工笔细描的枸杞图,画在泛黄的宣纸上,每张都配着小楷写的药效说明,“枸杞,性平味甘,入肝肾经”,这组画出自江南小镇一位老中医之手。他年轻时跟着师父学医,师父要求他把每一味药材都画下来,既要画清植株的形态,也要画清入药的部位,他画枸杞的时候,特意去后山找了野生的枸杞丛,蹲在地上看了三天,从春天的嫩苗画到秋天的红果,连叶片上的纹路都画得清清楚楚。后来他自己开了药铺,就把这组枸杞画挂在药柜旁边,给病人抓药的时候,总爱指着画说上两句,告诉人家枸杞不是只有补身子的用处,眼睛干涩了泡点,熬夜累了嚼几粒,连冬天手脚冰凉,煮稀饭的时候放一把都管用。他活了九十二岁,走之前还在翻自己画的药材图,指着最红的那粒枸杞跟身边的徒弟说,这东西最养人,得好好用。

中间的三十多张画风格杂了许多,有幼儿园小朋友用蜡笔涂的“枸杞宝宝”,圆滚滚的红果子上画着笑脸,旁边还涂了绿色的叶子当小伞;有美院学生画的抽象枸杞,大片的红色泼在画布上,像流动的火焰,旁边注着“西北的阳光晒出来的颜色”;有在外打工的年轻人画的家乡枸杞树,画在工厂宿舍的信纸上,线条很简单,树下面站着两个老人,是他留在老家的爸妈,他说每年秋天爸妈都会寄一大包枸杞过来,他泡在杯子里的时候,总想起家里田埂上的红果子;还有退休老师画的枸杞盆景,遒劲的老枝上挂着零星的红果,配着一句“人到中年多吃枸杞”的打油诗,字里行间都是烟火气的幽默。这些画没有什么高超的技法,却每一张都带着生活的温度,把枸杞从一味药材、一种特产,拉进了每个人的日常里,变成杯子里的一抹红,粥锅里的一点甜,思念里的一个小符号。

翻到最后十几张的时候,画风突然变得明亮起来,是用马克笔和水彩画的现代化枸杞加工厂,还有直播间里摆着的枸杞礼盒,画这些的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她回到家乡创业,把村里的枸杞搬到了网上卖。她画自己打包快递的样子,画村里的阿姨们分拣枸杞的场景,画快递车从枸杞田边开过的画面,画直播间里粉丝问“今天的枸杞甜不甜”的时候,她举着枸杞笑的样子。她说以前总觉得枸杞是长辈才吃的东西,现在才发现,年轻人也爱用枸杞泡气泡水,做枸杞酸奶,把枸杞当健康小零食,她要把老家的枸杞画成一百张画,贴在直播间的墙上,让更多人知道,这颗红果子不仅有老味道,还能有新模样。

一百张枸杞图画翻到是一张空白的画纸,边缘用铅笔轻轻描了半株枸杞枝,画的主人留了一行小字:“等今年枸杞红了,再补上剩下的半株。”原来这一百张画从来不是结束,而是一段又一段生活的延续,从戈壁到江南,从旧时光到新生活,这枚小小的红色果实,就这样被一支又一支笔记录着,藏进了一代又一代人的记忆里。它不再只是植物图鉴里的一个条目,不再只是药柜里的一味药材,而是变成了田埂上的希望,药铺里的安心,远方的思念,还有新时代里闪闪发光的新故事。每一张画里的枸杞都不一样,但每一张画里的红色,都带着同样的温热,那是日子过起来的甜,是生活往前走的光,是藏在烟火里的、永远鲜活的生命力。